千年钱氏
名门望族的传奇与传承 —— 从五代十国的一个王国,到今天的世世代代家风。
钱镠立吴越,三世五王,保境安民八十余年;钱俶纳土归宋,使两浙百姓免于兵戈。
一部《钱氏家训》,六百余字,传了一千一百年。
一个姓氏
从官职里长出来
钱姓出于彭姓,源头能追到上古。
宋人郑樵《通志·氏族略》把钱氏列入「以官为氏」一类,原文是: 「颛帝曾孙陆终生彭祖,裔孙孚,周钱府上士,因官命氏焉。」 彭祖姓篯名铿,受封于彭城(今江苏徐州),是传说中长寿与养生的象征; 他的后裔孚在周代任「钱府上士」,掌钱粮赋税之事 —— 子孙以官为氏,去「篯」的竹头为「钱」, 钱氏便由此得姓。
这个来历里有一点很有意思:钱氏的起点,就是替国家管钱、管账、管赋税。 三千年前的那个官职,给这个姓氏定下了一个底色 —— 钱是用来经世的,不是用来炫的。
- 始祖孚(钱孚),周代钱府上士,钱氏受姓之祖。
- 郡望《姓氏考略》:钱氏望出彭城(今徐州)、下邳(今江苏睢宁一带)、吴兴(今浙江湖州一带)。
- 南渡汉晋以后钱氏渐次南迁,其中一支落籍杭州临安 —— 这一支,出了后来的吴越王钱镠。
- 分支吴越归宋后,钱氏一族散居两浙与江淮,形成临安、无锡、湖州、广德、象山等支派,各支皆有宗谱传世。
姓氏源流依《通志·氏族略》《姓谱》《姓氏考略》等文献记载整理;上古世系以传说为主,诸家记载略异。
钱镠与吴越国
吴越国是十国中存续最久的政权:自后梁开平元年(907)钱镠受封吴越王, 至北宋太平兴国三年(978)钱俶纳土,传三世五王,凡七十余年;若从钱镠据杭州算起,前后近八十五年。
金书铁券 唐昭宗乾宁四年(897)八月,因平定董昌之乱,赐钱镠丹书铁券。 券形如覆瓦,镂金其上,《十国春秋》记「方广约一尺五寸许,券文凡三百二十二字」, 券文特许钱镠本人免九死、子孙免三死。千年之间,此券由钱氏后人世代守护, 有「七登天子之庭,一藏深山,三沉深水」之说;今藏中国国家博物馆,为国家一级文物, 亦是中国现存唯一的唐代铁券实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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保境
保境安民
不打不该打的仗吴越地狭人少,三面受敌、一面临海。钱镠定下的基本方略是不争中原、不拓虚土, 把力气用在境内:修水利、劝农桑、通商贾、兴佛寺。七十余年间,两浙几乎没有大战, 渔盐桑蚕之利甲于江南,杭州由此成为东南都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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善事
善事中国
尊中原正朔,不绝输贡中原王朝五十三年间易五姓十三君,十国之中蜀王、吴杨氏、汉刘氏、闽王氏等皆窃大号称帝; 钱镠及其子孙三世五王自始至终尊奉中原朝廷、不绝输贡。 后人评这段历史,常用八个字:善事中国,保境安民。 以今天的话说 —— 认清自己在格局中的位置,不做越界的事。
一门三代,五位国王
吴越国不称帝,只称王。王位在钱氏一门里传了三代五位,史称「三世五王」。
- 钱镠 · 武肃王852–932。吴越国的建立者。后梁开平元年(907)受封吴越王,都杭州;定下「保境安民、善事中国」的国策,在位二十五年。
- 钱元瓘 · 文穆王887–941。钱镠第七子,932 年继位。不改父法,继续修水利、通商贾,并扩建杭州城。
- 钱弘佐 · 忠献王928–947。元瓘第六子,941 年继位,时年十四。在位期间轻赋宽刑,境内安定。
- 钱弘倧 · 忠逊王929–971。元瓘第七子,947 年继位,同年为内牙统军使胡进思所废,在位不足一年。
- 钱弘俶 · 忠懿王929–988。元瓘第九子,948 年继位,在位三十年。太平兴国三年(978)纳土归宋;入宋后避赵弘殷讳,史称「钱俶」。
杭州的底子,是那一代人打下的
今天说「上有天堂,下有苏杭」,很少有人追问这句底气从哪来。答案是水利、是市镇、是佛塔, 是一代人把乱世里的钱,花在了能留下来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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个人篇
心术不可得罪于天地,言行皆当无愧于圣贤。曾子之三省勿忘,程子之四箴宜佩。
持躬不可不谨严,临财不可不廉介。处事不可不决断,存心不可不宽厚。
尽前行者地步窄,向后看者眼界宽。花繁柳密处拨得开,方见手段;风狂雨骤时立得定,才是脚跟。
能改过则天地不怒,能安分则鬼神无权。读经传则根柢深,看史鉴则议论伟。能文章则称述多,蓄道德则福报厚。 -
家庭篇
欲造优美之家庭,须立良好之规则。内外门闾整洁,尊卑次序谨严。父母伯叔孝敬欢愉,妯娌弟兄和睦友爱。
祖宗虽远,祭祀宜诚;子孙虽愚,诗书须读。
娶媳求淑女,勿计妆奁;嫁女择佳婿,勿慕富贵。
家富提携宗族,置义塾与公田;岁饥赈济亲朋,筹仁浆与义粟。勤俭为本,自必丰亨;忠厚传家,乃能长久。 -
社会篇
信交朋友,惠普乡邻。恤寡矜孤,敬老怀幼。救灾周急,排难解纷。
修桥路以利人行,造河船以济众渡。兴启蒙之义塾,设积谷之社仓。
私见尽要铲除,公益概行提倡。不见利而起谋,不见才而生嫉。
小人固当远,断不可显为仇敌;君子固当亲,亦不可曲为附和。 -
国家篇
执法如山,守身如玉;爱民如子,去蠹如仇。严以驭役,宽以恤民。
官肯著意一分,民受十分之惠;上能吃苦一点,民沾万点之恩。
利在一身勿谋也,利在天下者必谋之;利在一时固谋也,利在万世者更谋之。
大智兴邦,不过集众思;大愚误国,只为好自用。
聪明睿智,守之以愚;功被天下,守之以让;勇力振世,守之以怯;富有四海,守之以谦。
庙堂之上,以养正气为先;海宇之内,以养元气为本。务本节用则国富,进贤使能则国强,兴学育才则国盛,交邻有道则国安。
陌上花开,可缓缓归矣。 —— 钱镠致王妃书。熙宁六年(1073),苏轼游九仙山闻里中儿歌《陌上花》,据此作《陌上花三首》,此句遂艳称千古
写下这句话的人,是那个在江边堆石筑塘、在太湖设军浚湖的武肃王。 同一个人,对江山用硬功夫,对家人用软心肠 —— 这也是钱氏家风里最动人的地方: 刚与柔,从来不矛盾。
纳土归宋
一次不打仗的改朝
宋建隆元年(960),赵匡胤建北宋,吴越国王钱俶承钱镠「善事中国」的方略,接受北宋册封。 开宝八年(975),宋灭南唐,钱俶决意遵循钱镠「如遇真主,宜速归附」的遗训。
太平兴国三年(978),钱俶「上表入宋,尽献十三州之地」。 吴越国八十六县、十一万五千兵马、五十五万余户,未发一矢而归于统一。 两浙百姓因此免遭战火 —— 这在五代十国的历史上,是极罕见的一幕。
后人把钱氏三王两姓的这段选择,概括为「保境安民、善事中国」,并视之为钱氏家训的实践版: 权力可以放下,百姓不能放下。
钱氏家训,传承千年
钱镠生前两次订立家训:一为《武肃王八训》,二为《武肃王遗训》。 民国十三年(1924),钱镠三十二世孙钱文选纂修《钱氏家乘》时,据八训与遗训归纳成《钱氏家训》, 以儒家「修身、齐家、治国、平天下」为据,分个人、家庭、社会、国家四篇,全文六百余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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个人篇
心术不可得罪于天地,言行皆当无愧于圣贤。曾子之三省勿忘,程子之四箴宜佩。
持躬不可不谨严,临财不可不廉介。处事不可不决断,存心不可不宽厚。
尽前行者地步窄,向后看者眼界宽。花繁柳密处拨得开,方见手段;风狂雨骤时立得定,才是脚跟。 -
家庭篇
欲造优美之家庭,须立良好之规则。内外门闾整洁,尊卑次序谨严。
祖宗虽远,祭祀宜诚;子孙虽愚,诗书须读。
娶媳求淑女,勿计妆奁;嫁女择佳婿,勿慕富贵。
家富提携宗族,置义塾与公田;岁饥赈济亲朋,筹仁浆与义粟。勤俭为本,自必丰亨;忠厚传家,乃能长久。 -
社会篇
信交朋友,惠普乡邻。恤寡矜孤,敬老怀幼。
修桥路以利人行,造河船以济众渡。兴启蒙之义塾,设积谷之社仓。
救灾周急,排难解纷。私见尽要铲除,公益概行提倡。
不见利而起谋,不见才而生嫉。 -
国家篇
执法如山,守身如玉;爱民如子,去蠹如仇。严以驭役,宽以恤民。
官肯著意一分,民受十分之惠;上能吃苦一点,民沾万点之恩。
利在一身勿谋也,利在天下者必谋之;利在一时固谋也,利在万世者更谋之。
聪明睿智,守之以愚;功被天下,守之以让;勇力振世,守之以怯;富有四海,守之以谦。
家训释义 · 逐句白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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个人篇 · 逐句释义(8 条)
- 心术不可得罪于天地,言行皆当无愧于圣贤。存心谋事不能够违背规律和正义,言行举止都应不愧对圣贤教诲。
- 曾子之三省勿忘,程子之四箴宜佩。曾子“一日三省”的教诲不要忘记,程子用以自警的“四箴”应当珍存。
- 持躬不可不谨严,临财不可不廉介。要求自己不能够不谨慎严格,面对财物不能够不清廉耿介。
- 处事不可不决断,存心不可不宽厚。处理事务不能够没有魄力,起心动念必须要宽容厚道。
- 尽前行者地步窄,向后看者眼界宽。只知往前走的处境会越来越狭窄,懂得回头看的见识会越来越宽。
- 能改过则天地不怒,能安分则鬼神无权。能够改正过错天地就不再生气,能够安守本分鬼神也无可奈何。
- 读经传则根柢dǐ深,看史鉴则议论伟。熟读古书才会根基深厚,了解历史才能谈吐不凡。
- 能文章则称述多,蓄道德则福报厚。擅长写作才能有丰富著作,蓄养道德才能有大的福报。
家庭篇 · 逐句释义(7 条)
- 欲造优美之家庭,须立良好之规则。想要营造幸福美好的家庭,必须建立适当妥善的规矩。
- 内外六闾整洁,尊卑次序谨严。里里外外的街道房屋要整齐干净,长幼之间的顺序伦理要谨慎严格。
- 父母伯叔孝敬欢愉,妯娌弟兄和睦友爱。对父母叔伯要孝敬承欢,对妯娌兄弟要和睦友爱。
- 祖宗虽远,祭祀宜诚;子孙虽愚,诗书须读。祖先虽然年代久远,祭祀也应该虔诚;子孙即便头脑愚笨,也必须读书学习。
- 娶媳求淑女,勿计妆奁;嫁女择佳婿,勿慕富贵。娶媳妇要找品德美好的女子,不要贪图嫁妆;嫁姑娘要选才德出众的女婿,不要羡慕富贵。
- 家富提携宗族,置义塾与公田;岁饥赈济亲朋,筹仁浆与义粟。家庭富足时要帮助家族中人,设立免费的学校和共有的田地;年景饥荒时要救济亲戚朋友,筹备施舍的钱米。
- 勤俭为本,自必丰亨;忠厚传家,乃能长久。把勤劳节俭当做根本,一定会丰衣足食;用忠实厚道传承家业,就能够源远流长。
社会篇 · 逐句释义(8 条)
- 信交朋友,惠普乡邻。用诚信结交朋友,把恩惠遍及乡邻。
- 恤寡矜孤,敬老怀幼。救济寡妇怜惜孤儿,尊敬老人关心小孩。
- 救灾周急,排难解纷。救济受灾的人民接济紧急的需要,为人排除危难化解矛盾纠纷。
- 修桥路以利人行,造河船以济众渡。架桥铺路方便人们行走,开河造船帮助人们通渡。
- 兴启蒙之义塾,设积谷之社仓。兴办孩子接受启蒙教育的免费学校,建立存贮粮食用以救济饥荒的民间粮仓。
- 私见尽要铲除,公益概行提倡。个人成见要全部去除,公众利益要全面提倡。
- 不见利而起谋,不见才而生嫉。不要看见利益就动心谋取,不要见人才高就心生嫉妒。
- 小人固当远,断不可显为仇敌;君子固当亲,亦不可曲为附和。小人固然应该疏远,但一定不能公然成为仇敌;君子固然应该亲近,也不能失去原则一味追随。
国家篇 · 逐句释义(9 条)
- 执法如山,守身如玉。执行法令像山一样不可动摇,保持节操象玉一样洁白无瑕。
- 爱民如子,去蠹dù如仇。象爱护自己的子女一样去爱护百姓,像对待自己的仇敌一样去剪除蠹虫。
- 严以驭役,宽以恤民。管理属下要严格,体恤百姓要宽厚。
- 官肯著意一分,民受十分之惠;上能吃苦一点,民沾万点之恩。官员如能用一分心力,百姓就能得十分利益;君王如肯受一点辛苦,百姓就能得万倍的恩惠。
- 利在一身勿谋也,利在天下者必谋之;利在一时固谋也,利在万世者更谋之。利益得在自己一人就不去谋取,得在天下百姓就一定谋取;利益得在当前一时当然也要谋取,得在千秋万代更要谋取。
- 大智兴邦,不过集众思;大愚误国,只为好自用。才智出众的人能使国家强盛,不过是汇集了大家的智慧;极端无知的人会败坏国家大事,只因为总喜欢自以为是。
- 聪明睿智,守之以愚;功被天下,守之以让;勇力振世,守之以怯;富有四海,守之以谦。即便聪颖明智,也要以愚笨自处;即便功高盖世,也要以辞让自处;即便勇猛无双,也要以胆怯自处;即便富有天下,也要以谦恭自处。
- 庙堂之上,以养正气为先;海宇之内,以养元气为本。朝廷中,要把培养刚正气节作为首要;普天下,要把培养元气生机作为根本。
- 务本节用则国富,进贤使能则国强,兴学育才则国盛,交邻有道则国安。抓住生财根本努力节约开支国家就会富足,选拔任用德才兼备的人国家就会强大,兴办学校培养人才国家就会昌盛,与邻邦交往信守道义国家就会安定。
《钱氏家训》全文与释解
四篇正文、逐句白话翻译与字词注释,全文收录并标明出处。
家训不是挂在墙上的字。钱氏后人把元宵祭祖办成了「钱王祭」,缅怀钱镠与三世五王的功德, 此俗起于北宋熙宁年间,至今仍在杭州钱王祠举行,2009 年被列入浙江省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。 一部家训,能传成一种民俗,这在中国的家族史上并不多见。
钱塘江:一条江的名字
很多地名里都藏着一个家族。钱塘江这条江,从「浙江」改口叫「钱塘」, 中间隔着秦代的县、唐代的字、吴越国的塘。
- 古称浙江 钱塘江古称「浙江」,亦名「折江」「之江」,最早见于《山海经》; 因杭州一带江流曲折,故有「之江」之称。
- 因县得江 秦在今杭州设钱唐县,自三国时期起,流经此县的江段被称为「钱唐江」—— 江名来自县名,这一点史家多有共识。
- 塘从哪来 关于「唐」改「塘」,有两说:一为唐代避国号讳而改(此说学界存疑, 亦有主张南朝已改);一为通假分化 ——「钱唐」本义即江边筑塘成县,故写作「钱塘」。 《水经注·渐江水》另有东汉华信募土筑塘、「塘以之成,故名钱塘」的记载。
- 江与钱氏 钱氏与这条江最深的缘分,是治江:吴越国修筑捍海石塘(钱王塘), 《旧五代史》记钱镠为修捍海塘而挖平江中罗刹石。 江潮既平,才有后来杭州的市镇与繁华。
- 民国以后 「钱塘江」一名自民国起用于指代整个流域,沿用至今。
地名沿革依《山海经》《水经注》《元和郡县图志》《中国地名词典》等整理; 「避讳说」与「通假说」并存,本文两存之。
- 钱王祠在杭州西湖南岸柳浪闻莺公园内,始建北宋熙宁十年,供奉吴越国三世五王,原称「表忠观」。所在的西湖南线柳浪闻莺,属 2011 年列入《世界遗产名录》的「杭州西湖文化景观」范围。
- 临安钱镠故里。吴越国王陵(钱镠墓、康陵等)与功臣塔皆在临安,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。
- 保俶塔西湖北岸宝石山上。相传太平兴国元年(976)钱俶入朝,恐被留,佛前许愿建塔以求平安,故称「保俶」。
- 百井坊杭州百井坊巷,相传因吴越时开凿水井、解决咸潮饮水而得名。
千年之后,家声未落
一个家族最硬的证明,不在族谱里,在后来的人身上。近代以来,吴越钱氏一门人才之盛, 被民间概括成一句顺口溜 —— 这句话流传很广,具体统计口径各家不一,但名字是真的。
一诺奖、二外交家、三科学家、四国学大师、五全国政协副主席、十八两院院士。 —— 民间对近代江南钱氏人才之盛的概括(统计口径不一,姑存此说)
人名与事迹依公开史料与权威媒体报道整理;「一诺奖、二外交家、三科学家、四国学大师、 五全国政协副主席、十八两院院士」为民间概括,学界对其统计口径有不同意见,故不逐项坐实。
钱王祭
吴越钱氏宗亲每年祭钱王。以钱镠后裔的身份到场行礼 —— 不是表演, 是家训里那条线还接着。

钱王祭 · 祭祀现场花篮与祭旗 
钱王祭 · 五王殿前(2025 乙巳)钱王祠 · 宗亲共祭
家训怎么落
到一间公司里
明德企智的创始人钱奕道,是钱镠第四十一世孙。家训对我们不是装饰 —— 它决定了我们怎么做生意,也决定了我们不做什么生意。
- 不夸「心术不可得罪于天地,言行皆当无愧于圣贤」—— 能改的说能改,改不了的说改不了。
- 不贪「临财不可不廉介」—— 不该赚的钱不赚,不用恐吓换单子。
- 不越界「执法如山,守身如玉」—— 安全、消防、结构、法律、税务,一律先转专业机构。
- 留余「尽前行者地步窄,向后看者眼界宽」—— 不求快,不求虚名,把事做厚。
- 谋远「利在一身勿谋也,利在天下者必谋之;利在一时固谋也,利在万世者更谋之」—— 这是我们的座右铭,也是我们挑客户与挑项目的尺子。
利在一身勿谋也,利在天下者必谋之;利在一时固谋也,利在万世者更谋之。 ——《钱氏家训 · 国家篇》
千年家风,也要落到具体的门径上
企业空间顾问 · 明见书院课程 · 文化工程 —— 入世与出世,本是一件事。
本文事实依据:《通志·氏族略》《姓谱》《姓氏考略》《十国春秋》《旧五代史》《新五代史》 《水经注》《元和郡县图志》《咸淳临安志》《宋史》及中国国家博物馆、浙江省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等公开资料; 涉及上古世系与民间说法处,已在文中注明。家族世系以钱氏宗谱与家族自述为本, 具体代数以宗谱记载为准,本文不作考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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